如果这是她阮绵绵的欲擒故纵之法,那么很显然,这一招欲擒故纵已经生效。他这会儿对阮绵绵,已经起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比暗门还要大。
从大婚那天到后来两人的相遇,那个木讷胆小呆板的阮府四小姐和这个自称木绵绵的阮绵绵,显然就是两个人。
一个人忽即便如何转变,也不可能一瞬间变得那么陌生。这个阮绵绵,他倒是小瞧她了。
眼底带着揶揄的笑意,凤九幽问:“太子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子虚已经习惯了自家殿下的跳跃性思维,忙回道:“朱大人的死,太子殿下已经查清楚了。是暗门下天字号的手段,现在已经在整个景陵城缉通缉天字号,同时也已经通知了各个州市。”
那天从朱府出来的黑影,分明是个女人。凤九幽微微皱眉,眼底一片幽深:“仔细注意着宫中的动静,同时记得在没有查出暗门的位置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子虚点头,迟疑了一下望着自家殿下说:“殿下,今日属下进宫遇到贵妃娘娘。贵妃娘娘说,想见见您。”
凤九幽眼底眸光猛然一沉,面上依旧带着几分浅笑。微微侧头看向子虚,那笑容有些阴狠:“子虚,你若是那么有空,倒不如在玲珑阁待着,好好探探玄字号的下落。”
子虚自知逾越,不过还是小声说:“殿下,娘娘瞧着,神色似乎不大好。而且前阵子刚刚流产……”
凤九幽皱了下眉头,深深看了子虚一眼,起身离开软榻,转身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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