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揽月,无声地坚定着。

        揽月温和地笑道:“我也相信,可是如你所说,我们能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

        “我会一直守着她,不会让她有事。”无须冷冷地道。

        望着无须冷酷的面孔,清澈的眼眸划过一丝复杂之色,半响揽月才缓缓道:“我相信你!”

        第二日阮绵绵醒来后,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

        没有看到天字号无须,按理来说,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都是陪在她身边的。

        婢女似乎知道她的疑惑,笑着道:“梧小姐,无大侠在柴房煎药。”

        阮绵绵嘴角一抽:“他去煎药?”

        婢女捂着嘴直笑:“是啊,不过开始不会,被烫了几次之后,慢慢地就会了。”

        另一名端着糕点进来的婢女笑着补充道:“梧小姐可不知道,无大侠为了练习煎药,每天早早就去了厨房。”

        “是啊,金大夫开的药方,都是他拿着亲自去外面药房抓药,从抓药到汤药入碗,都是无大侠一一经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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