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有些好笑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少年:“钻钻早草丛而已,有什么可委屈的?若是落到那些人手中,那才叫受罪!”
听到少爷的话,铁牛微微弓着的身子,猛然站直了几分。他之前有些惶恐的声音,这会儿变得格外肯定干脆:“少爷放心,铁牛一定不会让他们抓到少爷!”
看着那个老实的少年,阮绵绵扯了扯嘴角:“不是不让抓到我,而是不能抓到我们。”
“避过下面那些人,带我去莫月峰下面的寒潭边。”看到前面铁牛又挺直了几分的腰杆,阮绵绵温和地道。
铁牛点头,再不说话,带着阮绵绵,两人穿梭在山林中。铁牛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而且他的性子也确实憨厚敦实。不过到了这山林中,就像是被放在了水中的游鱼,又像是从重山林的飞鸟。
没有半分拖沓,哪一条小道在哪里,哪里可能有埋伏,哪里会有猎人埋下的陷阱,他知道的一清二楚。阮绵绵很疑惑,毕竟铁牛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聪明。
铁牛憨笑着解释,他是孤儿,很小的时候,经常到这莫月峰来。小时候也因为贪玩,在这山里迷了路,在山里转了五六日才出去。那会儿他才八岁,又小又瘦,而且没有任何干粮。
可是人的意志是强大的,尤其是求生的意志。别的不行,可是挖陷阱,找陷阱,找水源,看地势,他非常在行。这些,也都是在他后来奄奄一息爬出莫月峰后,养了三个月才下床,再回头进入大山反复研究的成果。
看着铁牛一边走一边随意的不知陷阱,若不是知道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阮绵绵真的怀疑,这个铁牛,一定来历不凡。知道铁牛的这项技能后,阮绵绵没有急着赶去莫月峰下面的寒潭,而是和铁牛,一人寻地方,一人开始拿出身上带着的匕首,找了些树枝,做成尖尖的锐利的武器,递给铁牛,让铁牛放在陷阱的四周。
两人一边走,一边设置各种陷阱。无须在这山中,行走几乎脚不沾地。所以这些陷阱,对上无须那样的高手,几乎等于没有。而于清是大夫,又是江湖上人,对这些陷阱,几乎了如指掌。
而且她特意让铁牛做了只有他们四人知道的几号,以免他们中的人一不小心,直接掉入陷阱中。
从半山腰开始,一直到山脚下,越靠近山脚下,两人的速度越快。而且,也越来越小心警惕。不远处是一处山坳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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