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陆天欢的眼睛,并不全是因为你瞎的?”
默槿尽量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地,向他讲述了,自己刚离开皇宫的早晨,在这座桥上发生的故事。
听柳博铭这么问,她点了点头,喝了口已经有些凉的甜汤,苦笑了一下:“所以对于陆天欢,我总觉得她很奇怪,就算她心里有恨,也不至于到了要除掉我的地步。”
柳博铭也陷入了沉思,柳博锋作为他的兄长,至少这十几年来相处,品性是没有问题的,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从回谷之后吗?他们对你的敌意就日益增强?”柳博铭在这方面不算敏感,只能询问当事人。默槿稍加回忆之后,点点头,道:“是,一路上都没什么奇怪的,就是在进入落石谷之后,难道是因为陆天欢的眼睛治不好?柳博铭又编了故事,所以才会这样?可是…”
柳博铭接着她的话说道:“可是大师兄没理由要伤害你。”
耸了一下肩,默槿表示她实在想不出来个中缘由。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默槿把碗里已经凉透的甜汤全部喝完,才一起回了客栈。
时间刚巧,默槿先敲门进屋的时候,陆绮正用凉水洗着脸,听到她进来,含含糊糊地问了声好。
下午柳博铭说要再去打探打探消息,默槿和陆绮则留在客栈,陆绮喜欢热闹,拉着默槿下去大堂呆着,赶巧遇上说评书的,要了些瓜子枣糕,又来了一壶茶水。默槿看她听得津津有味,也不打扰,自己捧着茶杯,继续思考之前遗落的问题。
简单用过晚饭后,柳博铭告诉了陆绮他们要夜探亲王府的事情,架不住陆绮恳求,最后还是把她一起带上了。
三人都没有托大,纷纷换了夜行衣。一路避开巡夜的士兵,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城南的区域。唐博文的亲王府位置不错,要绕过巡逻的守卫几乎是不可能的,合计之后,一致决定直接从屋顶翻过去,虽然路不好走,但至少没有太大被抓住的风险。
默槿最熟悉路,打了头阵,然后是陆绮,最后是负责断后的柳博铭。一路还算顺利,只是在经过不知道哪座府邸的时候,默槿明显愣了一下,站在人家屋顶上仔仔细细看着什么。
跟在后面的陆绮赶上来后,问她怎么突然停住了,默槿只是摇摇头,不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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