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的手背,原本平滑的皮肤上,现在每一根骨骼、每一处凹陷都清晰可见。
“我看到了您,”咏稚明知道她不敢反抗,于是越发贴近着她的耳廓,甚至湿热的舌尖已经舔过了她冰冷的耳廓之内,他满意地感觉到与自己贴合的这具身体正随着自己的呼吸而不断颤抖,“甚至,我抚摸过了您的身体,我还做了一直想对您做的事……”
“少爷,”肃羽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出声,恐怕默槿会不顾暴露身份而直接对咏稚出手,“小姐手上有伤,您仔细再伤到她。”
他的声音像是一颗冰凉的水滴,看看滴入咏稚心口处最空落的那处去,以至于激起的涟漪足以让他僵直在了原地。
他自己也无法理解,若说幻境之中所见所闻皆是平日所想,这还能够理解,可是现下自己对自己的师父所做的呢,竟然是如此大不敬的离经叛道之事。如同触电一般,咏稚不仅松开了禁锢着默槿的双臂,同时还往后蹭了两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不仅是他们二人,连带着肃羽都松了口气。
看着默槿绯红的脸颊和渗着水光的双眼,肃羽认命地摇着头挪到了她的身旁,“给我看看,该换药了。”说着他伸出手想去拉默槿的手,可当他指尖的皮肤刚刚碰到默槿手臂上被攥出来的红印时,默槿竟然瑟缩了一下,像是怕及了他的样子。
“小姐,是我。”
肃羽低声说着,同时伸长了手臂,这一次终于在默槿躲闪之前将她的手拉了过来。
“再不换药,这手以后可怎么缝衣绣花啊,”他声音温和,倒像是真的担心自家小姐安慰的先生一般,低着头,动作轻柔地将已经脏了的布条展开,“小姐切莫让我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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