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到了这儿,她便很少做梦了,甚至睡得也少了许多,每当月色降临她所能看到的偏偏都是经年过后的前尘往事。
借着思绪飘远,默槿尽量让自己去回忆梦境之中的所见所闻,进而忘却此时身上如千万根针刺入一般的疼痛。
当真是痛极了。
随着碗中的黑水不断沸腾,其中的力量也在不断暴增,默槿几乎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折损了似的,整个人体内更是因为大量法力的抽离而感到空虚,疼痛便是在此时趁虚而入的。
即便知道此地深入山石之内密不透风,即便全力嘶吼也不会有人听见,可默槿还是选择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没有从紧闭的唇间流露出一星半点儿的痛呼声。
黑水随着沸腾逐渐在减少,同时原本浸泡在其中平平无奇的两块石子上的颜色也越发深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侵染过了一般。
看着碗中的石子,默槿终于能够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
这几日,咏稚几乎都是板着手指过日子的,他一边儿期盼着自己的加冠礼快些到来,可一边又害怕它太快了,会让至今还不知去往哪里的默槿来不及参加。
云衣和肃羽的嘴都像是抹了浆糊一般,无论他怎么询问,两位都不曾开口,却也都不着急,甚至府邸之中也没有因为默槿的离开而有任何变化。今日晨里他去书堂之前云衣交代了说那边结束了便早些回来,有些要紧的事情不能耽搁了。
导致今天一天咏稚都有些魂不守舍,他一心觉得云衣所说的事情恐怕和默槿有关。
可当真正看到站在厅堂之内的几位未曾谋面的婢女时,咏稚觉得自己的眉头恐怕已经皱成了“川”字。
“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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