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的,自己胸腔之内的那颗心和耳旁的心跳声越发重合,反倒让默槿心里愈加不爽利起来,也不知是哪儿来了一股子无名火,干脆一把推开了咏稚的胳膊撑着地站了起来。
默槿自己给自己眼睛上用手打了个凉棚避去了些许光晕,可是仰面躺着的咏稚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方才刚踏出那一片黑暗的时候他为了护着默槿根本没在乎自己是个什么情况,直挺挺冲出来的时候也只来得及一手搂着默槿一只手去护她的眼睛。结果落到这会儿张开眼了仍旧是好几个白色的光点悬浮在视线之内,怎么眨眼睛也躲不去。
看着他像是个转晕了的陀螺一般马上脑袋就要撞到一旁的石壁上了,默槿才一步并过去扯住了他的袖口,让他先背着光站好,随后又撑着他的眼皮去看他那双红通通的眼睛。
活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还带着几分水汽,连鼻尖上都有些红意。
“不妨事儿,”咏稚此时才想起自己先前对默槿做了何等出格的事情,所以方才她挡开自己胳膊时虽然心口闷得厉害,却也明白是咎由自取,现在她突然靠了过来,反倒让他慌了心神,“师父,真不碍事儿,一会儿便好了。”
“别动,”咏稚那余光横了一眼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干脆抬手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看好了就松开你。”
大约是她从没用过这么任性的语调和咏稚说话,后者几乎是愣在了当场,直到她确认他的眼睛没问题后送开手退了半步后,咏稚仍旧没回过神儿来。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心下立刻有了判断,看着咏稚还是闭着眼用手掐着眉心的样子,干脆自己动手从他腰上把令牌取了下来。
“师…师父,”咏稚眯着眼睛看了眼默槿,又避着光看了看周围,不解道,“师父,这是哪儿啊?”
“叫妹妹。”
默槿原本一颗心都扑在令牌之上,结果咏稚三番五次地叫错了称呼,让她实在又好气又好笑,“若是隔墙有耳呢?若是被旁人听着了呢?怎么这么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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