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动作重复千百次,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有些熬不住,吴信的腰几乎已经直不起来了,往下看去,来时的路全部被茂密的森林所覆盖,周遭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宁静。
耳边能够听得到的,除了溪水敲打着石头和彼此的声音外,就只剩下吴信沉重的喘息声,以及急促的心跳了。
大概歇了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吴信的腰几乎还没有完全伸直,又再次弯折了下去。
***
这块石头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在掀开它之前,咏稚摸了一把额上的汗,几乎是不抱任何希望地将这块三尺见方的石头搬了起来,可一晃眼的工夫,他定定地站在了原地。
那一株青白相间的戈须草,正乖顺地伏在地上,可能因为被石头压着的关系,它并不是直冲着头顶的天去的,所以倒伏下来的这一边有更多的根须都深埋在了地下。
正在咏稚犹豫该如何出手之时,远远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咏公子!咏、咏稚!”开口还能记得个尊称,到了后来吴信实在是无力说话,干脆也叫去了他的名字,“你怎么,怎么跑我上面去了……”吴信跌跌撞撞地爬过几颗巨石,又绕过了一颗参天大树后,终于来到了咏稚的身后。
不用对方先开口,吴信在看到石下的戈须草时,本已疲惫到略显浑浊的双眸猛然亮了起来:“戈、戈须草!戈须草!咏稚,真有你的!”若不是咏稚的眼神太过凛然,恐怕吴信已经展开的双臂就会一下子抱了上去。
咏稚点了点头,却一把扣住了急匆匆走过他身旁的吴信的手腕。
“咏稚,你这是什么意思?”吴信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儿,他紧张地瞪大了眼睛,十分不解地看向咏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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