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新月。
而她脚下踩着的,正是被堵住了嘴巴,双手双脚皆被捆住的默槿,白玉长颈瓶咕噜噜地从她的手中滚了出来,径直滚到了咏稚的脚下,他弯腰捡起瓶子收紧荷包后,眼神越发冷冽起来。
“倒是叫我好找,可是怎么……”濮阳新月故意向两人身后望了望,“怎么不见我的右罗刹使,花白呢?”
“你要什么?”时间紧迫,咏稚并不打算同濮阳新月多说什么,况且现在戈须草已经找到,当务之急是将其送回去救治花白,至于默槿…咏稚眼底的阴霾如同暴雨来临前的天空,暗地令人心头发慌。
濮阳新月瞧着心下也发憷地厉害,可她偏偏不信这个邪,能够威胁到高高在上的月华君,是怎样一种快慰心头的感觉。这么想着,她脚下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甚至狠狠地在默槿的背部碾了两下。
“停手!”
果然,一直坦然自若的咏稚甚至上前了半步,死死地瞪着濮阳新月踩着默槿的那只脚:“你既是看我不爽利,为何拿一个与此事不相干的人做文章。”
“不相干?”濮阳新月弯下腰来,手上握着的弯刀的刀尖轻轻滑过了默槿裸露在外的脖颈,立刻见了一道红痕,“若不是她,你又怎会来我恶鬼城,若是你不来,又怎会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看着濮阳新月泛红的双眸,咏稚知道她已经失了神志,再说什么都是无意,就连被她踩在脚下的默槿也不能够保证安全。
咏稚掌心暗暗蓄力,可濮阳新月瞟了他的掌心一眼,毫不在意地冷笑了一声,突然一把攥住默槿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让她的上半身弯折成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柄弯刀更是直接贴合在了她脖颈处细滑的皮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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