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同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卓叶飞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先前那股撕裂般的痛实在是太过可怕,他没想到看似柔弱的默槿做起事儿来竟然比她这位哥哥还要狠,“她当真什么都记不得了?”
“这事儿,”咏稚冷笑了一声,伸手从腰间的荷包中取出了一个不足巴掌大小的白玉长颈瓶,放在了桌上,“便要问问肃羽先生有何指教了。”
他并没有打开瓶上的软木塞,只是用指节骨叩击了两下瓶身,过了一小会儿,里面果然传来一阵琴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一般。
咏稚冲卓叶飞点了点头,又用手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直截了当地开口道:“你方才差点儿害死默槿。”
“上神命硬如斯,哪儿有那么容易被我害死?况且她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也是因为你,而不是我。”
肃羽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地空旷,像是从一个巨大而空旷的房间内传出来的似的,卓叶飞惊愕地捂住了嘴,他怎么也想不到,几月前才见过的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现在会在一个瓶子内同他说话。
看起来咏稚丝毫没有受到他话的影响,反倒是冷笑了一声,也不再与他相互试探、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地问到:“我昏迷过去之后,你到底对默槿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肃羽突然拔高了音调,像是本人突然站起来了似的,哪怕只是从一个小小的瓶中发出的声音,也叫卓叶飞感受到了几分煞气,“你该问问与星天鉴那位一胎所生的那位女子,她做了什么?”
卓叶飞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从昏迷中醒来他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再像以前一般同体内的另一个自己说话了,再联系肃羽所说的事情,他忽而升起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既然肃羽已经发现了卓叶飞的存在,咏稚也不藏着掖着:“他所说的那个女子,是怎么一回事儿?”
干咳了两声,卓叶飞胳膊肘撑着桌案身子向前倾着,低声道:“听我爹说,我出生时并非只有我一个,还有个一般大小的姐姐,但是她并没有挨过那个冬天,听闻是死在夜里的,十分凄惨,我娘亲也正是因为此时而心脉大损,我不足两岁时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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