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像是怕再被陆绮拖住一般,直接从她身旁绕了过去,接连又绕过了愣在原地的柳博铭,拉开门就要往外走,却没想突然背后一阵阴风袭来,她扭头过去顺手打开,才发现竟然是只杯子。
再定睛去看,陆绮竟然执了把剪子气势汹汹地站在自己的嫁衣旁,一只胳膊还保持着抛出茶碗的动作。
“你若是走出去,我便剪了这嫁衣,说不嫁就是不嫁!”
眼看着剪子便要落在大红的嫁衣上,默槿哪里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右手两指并起向外划开,原本担着嫁衣的木架子竟然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挪出去一尺多的距离:“莫要胡闹。”
如今,倒是轮到她这个做小师妹的叫陆绮不要胡闹,她愣了一瞬,终究是放下了手,点了点头。
“不过,”默槿仍是低声提了个要求,“我回来的事儿,你我三人知晓便足够了,莫要再惊扰师父他老人家。”
当下只要默槿肯留下,恐怕说什么陆绮都会同意,她忙不迭地点着头,将默槿又拉了回来,房门掩好,三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陆绮原是想问问默槿这两年都是如何过的,还没等她开口,默槿先问起了她与柳博铭的事儿,一来二去,竟然将两个人都绕了进去,直到送默槿去休息后,站在门外的柳博铭和陆绮才愣在了原处。
一晚上光聊着他们自己,却从默槿那儿什么都没得到。
不过柳博铭倒是不急,他摸了摸陆绮的头,又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她不愿说,咱们也不好追问,总之人没事儿,便是好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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