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白梦隐约察觉到点不对劲,伊诺这吃醋的反应也太大了点,她还是解释道:“这个梦有点特殊,我有点搞不清楚这是哪种类型。”
有些话不能让沈雨迟听见,于沈雨迟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与她而言也麻烦。
所以时白梦拉着伊诺的手,把他扯近自己,然后她也倾身靠近他,趴在伊诺的耳边低声说:“这个梦清晰真实得类似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有关你的未来和我哥的那件事。”
伊诺同样压低嗓音,“你说。”
时白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觉得伊诺的嗓音比平时都低哑暗沉,像是在压抑什么。
她没在这方面想太多,然后就小声把梦里的内容跟伊诺说了。
反正前面都跟伊诺说了那么多,再多说一次也不算什么吧。
等到把梦里的情况说完,时白梦发现自己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然后目光柔和包含期待的望着伊诺。果然有人能分担自己的秘密,会令人轻松许多。
她期待伊诺能分析出什么,忽然被伊诺抓住手臂。
他抓得太紧,时白梦觉得自己骨头都被他抓疼,幸好理智及时阻止,将痛呼声压制喉咙里,没叫前面开车的沈雨迟发现异样。
时白梦惊讶的望向伊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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