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未发作,女子忽然泄力的倒下来,软得丢了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像个树袋熊般无赖又可爱。

        别说是对她发作了,那点不满也软成一滩水,哭笑不得的忍受着来自她不自知的诱惑。

        明知道她毫无勾引的意图,姿势大大咧咧的堪称粗鲁了。

        然而长期运动出来的柔韧身躯,发育得该突的突,该凹的凹,无距离的贴他身上,全信赖的放松模样,怎么让人忽略。

        “好羡慕啊。”耳边传来她的叹息声。

        “羡慕什么。”他问。

        “那个叫杜安凝的。”她慢悠悠的说。

        他觉得可笑,那么的玩意儿有什么值得她羡慕。

        不过听她提起,他倒想起来那个叫董季青的男人,有点碍眼。

        当初杜安凝是怎么为了这个男人疯狂,他没有半分在意,连对这个男人多点印象都没有。可这人却对他的傻梦梦有了意图。

        “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时白梦发出一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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