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杯递给伊诺,时白梦道:“伊姨很健康,医生说她身体已经没任何的问题,随时都可能醒过来。”
一样是出车祸,相比之下,当初时白梦出车祸后给身体带来的后遗症,时至今日才真正恢复好。
其实现在的她不是不可以继续跳舞,只不过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舞蹈在她的生命里已经不再是必争的赛场,只能作为生活的一份爱好。
伊诺喝了一口水,“嗯。”
时白梦道:“伊姨会醒过来的。”
这不是单纯的安慰伊诺,这是时白梦坚信的一个事实。
谁也不知道,这些年来她持续不断的锻炼自己的能力,早就产生了实质的变化。
她相信,哪怕现在伊姨醒不来,将来她总会让伊姨醒来。
伊诺沉默的把水杯里水喝完,时白梦伸手过来接空水杯时,伊诺一伸手将她的腰抱住。
紧接着,他的脸颊也贴了过去。
时白梦一向对他这种撒娇依赖的行为没辙,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场景下,早就纵容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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