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这一下里得了教训,他手上的力道放轻了起来,慢慢也得了趣,手指进出间带出些不加遮掩的细微喘息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忌炎的耳朵,勾得他面色比哥舒临还要红上三分。
一边扩张着自己,他边抬头拿那双染上了些情欲泛着水光的眼睛去看忌炎,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忌炎感受着身下人自顾自的动作,耳边是暧昧的呻吟声,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一处集中,心跳如擂鼓,额角都出了一层薄汗。
心思一下被哥舒临挑破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对将军的爱意和欲望早已经是蓬勃待发,对面一个动作便足以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完全打破。
定了定神,他才哑着嗓音开口,“只要是您,我怎样都可以。只是我知道您性格骄傲,应当不愿做承受的那一方,所以有些疑惑。”
“在上还是在下我都无所谓。只不过,”哥舒临空闲的一只手抚上忌炎的脸,半是蓄意勾引半是认真地说道:“比起和你结合,我更希望能够被你占有。”
这话……肉麻得简直不像哥舒临能说出口的,十足十的示弱。
忌炎被他话中的爱意与隐含的脆弱所触动,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击中一般,忍不住俯下身把头埋在哥舒临颈窝,似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哥舒临笑了笑,摸摸忌炎的头发,“当然,我现在身体虚弱,打不过你也是真的。”
忌炎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闷闷的,“将军所言,忌炎却之不恭。”
说着又顺势在哥舒临颈窝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显眼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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