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你也是这样对她说的。”
“选择权都给对方,轻松吧,只用接受就好了。”
“但,凭什么认为,一定会顾念你。”
“譬如她……”
“又譬如……我可以要求受r0U,驱逐你的意识,然后占据你的身T……”
霖闻言,却是无所谓的样子,毕竟这些她都能真真切切地满足,并没有困难:“嘛,那也不错呀……如果是你的话,可以的哦。”
又是这幅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沙滩上静静被侵蚀的沙堡,又如手心里捧握不住的浮风,始终予人一松手就会飘然离去,紧握住亦不可避免将消逝的无力感。蓝发的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本T随时会,也愿意消失,无论本T表现得多么多情,显得多么怯弱。
她忽然意识到,最初被本T分离出来的“她”,从一开始的温柔似水,到后来变得强势且不择手段,是否也与此有关——只是想做些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让本T表露出漫不经心以外的反应,就好。
就譬如,sEsE的事,能让眼前人情难自禁,可以欣赏她悦目的反应,以此充实她的存在感,稀释她的虚幻感……此外,主动权还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才不要你的躯T,又弱小又没用!”
“诶?”听闻蓝发霖的言语,霖似乎还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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