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
仿佛身临其境……
那是在巨大到似乎没有边际的地底洞厅内。脚边厚实的岩层因为被巨力破坏而皲裂翘起,从缝隙中不断喷S出炽红的岩浆与hsE的硫烟。
身边,触目所及之处,尽是残肢断臂,士兵的遗骸堆成了一座座小丘。原本银亮的盔甲被灼烧得扭曲黝黑,持着塔盾的具装重甲骑士,连人带马被斜肩劈成两半……折断的长矛枪戟林立着,穿透盔甲,深深贯入尸T中,血水汇成溪沼,俄而又为磺风烘成蜿蜒的黑烬。
一面面cHa在尸骸堆中的白底金sE十字星旗,抑或白边明蓝sE花叶旗,正迎着灼热的地底磺风,燃烧着,并猎猎飞扬。
然而,在这片尸山血海中,还有一人站着,正与“自己”对峙。
正是与艾琳娜……一模一样的面容,不过彼时她身着银底金sE边饰的全身重甲,披着金sE的披风,身后还背着一面大盾。
她双手持着一把剑身上燃着永不停歇的金焰,并绽放出灼目金芒的金sE长剑,剑尖随她与“自己”对峙的脚步,在地上拖动着,于坚y的岩石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融化后又凝固的炽热熔迹。
这位nV骑士的头盔被打掉了,明明是宿敌,可不知为何,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既没有仇恨,也没有机敏和锐利,只是有些淡淡的忧郁。披肩的金sE长发洒落在她的肩头,一些还被火星灼得枯萎焦g。她嘴角渗血,x甲也被劈开,露出内里损坏的锁甲衣和堪堪完好的布甲内衬。
但“自己”的情况也不好,浑身剧痛,血不断从右手衣袖下渗出,流延到执着的长剑上,进而又滴落到地上,形成一小洼一小洼的血泊。此外,那金剑绽放的金芒,以及洞厅内不断悠扬回响的古语圣歌,都令“自己”分外不适。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不断被它们剥离侵蚀掉。似乎敌人什么都不用做,只是时间问题,“自己”就会落败。
那么,时间不多了,必须主动出击,一击致命。于是,屏息凝神……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