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宇嘲了他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
江无拘翻白眼:“那你怎么不躺下挨操。”
“我是啊。”骆宇坦然扯着领口,后颈腺体被人咬的稀烂,“爽就得了,我照样往他嘴里射。”
江无拘真的震惊了。他也不是没听说过aa恋,但这可是骆宇啊!
“谁、谁啊?”江无拘脑补了一个更a的爷们儿,心想这可真他妈带劲。
“不认识,就一炮友。”骆宇无所谓。也不知道是不屑多说,还是另有隐情。
满满一屋的双a信息素已经让骆宇给清出去了,他自己睡了客房,让江无拘去主卧睡。
“这多不好意思。”江无拘抱着睡衣往被窝里钻。
“那要不你去我约炮那屋睡。”骆宇揪他起来,“你睡这儿也确实不合适,这是我平常睡的地儿。”
“不了不了。”江无拘现在对信息素还不算太敏感,屋里残留的那点对他没啥影响,“换了床单就行了,哥你睡,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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