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父赶忙出场,阻止战局,他谄笑地向陈家的人低头哈腰道歉,要是赶在抗日年间保不齐就是个做汉奸的好材料。

        常父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对常晓雷讲解一番,并扬起手上数不清多少个零的支票,常晓雷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被卖了,还是卖给一个命不久矣的老头去冲喜。

        唉!世间居然有这种卖子求荣的老爹!

        早说啊!

        常晓雷忙不迭地往自己头上套嫁衣,也跟着谄笑对陈家的狗腿子们道歉,喜气洋洋地自觉盖上红盖头。

        大师说这婚礼要办一中一洋,一新一旧,最后还要来场户外直播的,冲喜三次,都要大办特办。

        这第一场婚礼,就先要在老家办一场大的。

        哟!还是传统婚礼呢,这有钱人,就是讲究!

        他坐在花轿里模仿着小燕子吹了口气,摸着身上滑不溜秋地料子美滋滋的,反正他听说,现在的陈光明不要说行房,连坐都坐不起来,哪还有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洞房花烛夜。

        都什么年代还有人信冲喜这套,这不便宜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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