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珩烦躁不堪,他刚刚从国外回来,就被父亲抓来这个乡下地方,作为基督徒的他本来性情温和不易动怒,都被华国这古朽迷信的婚礼倒了胃口。
常晓雷被绣满花团锦绣的红盖头蒙着面,眼睛就只能看到脚下,跟未来继子三叩九拜,最后一拜还磕到黎珩的脑门,发出砰的声响,引起来看热闹的老乡们的哄堂大笑。
他险些摔倒,直接摔入黎珩的怀里,好在被身前的继子搂住腰,才没有出了大丑。
“没事吧?”温柔磁性的男声问道,带着点砂糖的甜味走不对地方,沁入常晓雷的耳朵。
随轿的喜娘早就在迎亲的路上七嘴八舌地跟他说过,这次跟他拜堂的人是陈光明的大儿子。
“小心点,这里有台阶。”黎珩的手紧贴着他的腰,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就圈住常晓雷,小心翼翼地带下礼堂。
蠢货……
黎珩面上不显,貌似冷若冰霜,实际在心中暗骂。
就算看不到路也应该看得到脚下吧,差点毁了完整的婚礼流程。
“谢谢......”少年清脆的声音在耳畔轻轻炸开,黎珩被这如同夏日碳酸汽水打着泡的嗓音惊艳,瞬间呆立不动了。
礼已完成,常晓雷被陈家的下人带着,就这么准备塞进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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