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手上粘腻的深色膏体,常晓雷放到鼻翼前闻了闻,一股清香呛辣的味道传来。
……
还知道给我擦药啊?
怎么还是膏药?
这又是玩什么情趣吗?
我去!
果然是又被干了?
为什么没记忆啊?
我不是已经能清醒了吗?
……
常晓雷越想越生气,本来想躲着黎珩,好不容易才说服了陈光明同意,到了晚上又回来了,要不是常晓雷猜到有可能是黎珩做的,现在恐怕都会当成鬼打墙的素材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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