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卫远说不下去了,方才的那点快感顷刻消散。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他们结婚一年后,卫远的雄风一天不如一天,他今年也不过二十九岁,作为一个老攻,自己在床事上的持久力还不如零。

        黑暗里,郁柏无声的叹了口气,方才的那点快感消散的无影无踪,留下一种无限蔓延的空虚与失落,他拍了拍卫远的肩,还是体贴道,“没事,睡吧老公。”

        直到身旁男人细微的鼾声传来,郁柏仍然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今天是他们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郁柏特地换了晚上的课,早早到家准备好烛台、红酒、牛排,还换上了新买的水手服样式情趣内衣。虽然他已经二十七岁,并且还是一位大学老师,但是在性爱这方面郁柏依旧喜欢新鲜、刺激与猛烈。

        可惜宁远回来之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兴奋,他是一个认真的程序员,当年在郁柏众多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也不过是因为他的持久与真诚。老公并没有郁柏想象的那样兴奋,将他按在餐桌或者落地窗前凶狠的做爱,一切都按部就班,睡前、卧室、关灯……他们的性爱一贯如此,甚至现在连生理上的满足郁柏也无法获得。

        辗转难眠,未得到抒解的那股欲火在体内隐隐作祟,始终挥之不去,犹豫再三,郁柏还是拿起了锁在床头柜里的东西,轻声走向了浴室。

        大理石的洗漱台刚够郁柏上半身伏下,面前的镜子将一切都暴露无遗,在参观婚房时,他便想象过未来可以在这里做爱,前面是镜子,激烈的性交映射在里面,纠缠的两人一同看着,又羞耻又着迷,还有角落的双人浴缸……

        但是卫远不喜欢开灯,也不喜欢在除床以外的其他地方,甚至也不喜欢那些增加情趣的小用品,郁柏看着镜里的自己,皮肤细腻白皙,鼻梁高挺,眼尾没有一丝褶皱,甚至还晕开些挑人的红,即使二十七岁仍旧带着学生时代的纯净,只是眉眼间多了一种深深的疲倦,长期没有得到满足的干涸。

        他塌低了腰,将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发情求肏的狗一样,手里狰狞粗黑的假鸡巴造型逼真,连着巨硕卵囊上的褶皱和盘踞的青筋也被生动的复刻出来,一只手才堪堪握住的骇人的尺寸。阴茎似乎感到了入侵物的丑陋粗长,兴奋的再次勃起,溢出粘腻的水液,热烫的贴在冰凉的台面上,被冰的短暂的激灵后,郁柏忍不住有技巧的贴着那里滑动起来,同时打开了假阳具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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