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说:
“我总以为老爷子没了对你是解脱,难不成那身不由己的束缚才是你想要的?我在这混账世道汲汲营营的目的,是为了看你过得好。当然天有不测,或许我也会走在你的前头,我们只差十几岁,这种事是可能发生——”
太上皇听他越说越混账,煞白了脸,伸手挡住他的嘴唇,眼中蓦地浮起阴冷痛苦的寒光:
“……你讲什么混蛋话我也容你,只不许说什么走在我前头,你——”
“——我这样讲,就是等你生这个气呢!”
大将军升了火气,不能自已,握着太上皇的手腕,按着他的脑后,欺身上前,双唇萧然地吻了上去。
唇片相接,太上皇瞪大眼睛,身体里像有千军万马放弃了一种常年僵持的对垒,下体泛起一阵暗暗的湿热,那像是对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怯懦的鄙夷:他曾充满勇气地向六王爷争取他的爱情,又谦恭而不畏惧地去到先帝的面前,却在获得至高无上的自由之后怯懦了。
他倒在床上咬着大将军的下唇,忽然又把人推开,定定地望着,断断续续地喘着气。一只手抚摸大将军被风沙刮得阴骛的面容,划过胸口,犹如鬼神附体般慢慢解开对方粗糙的衣带。
解到一半,太上皇的手被烫到似地缩了回来,胸膛微微起伏。
无限的寂静里,他的眼眸渐渐变得沉而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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