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咬着牙:“与他无关?那你同谁说朕‘喜怒无常’?”
王爷第一次听到这话,知道那日的情形被皇上瞧见了,然而脑海里没有些许波澜:“……臣当他是兄弟,说一些气闷话,冒犯皇上,是我有罪,但我二人绝无不轨之事。皇上若不高兴,往后我不私见他就是。”
听他这样讲,皇上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见,为什么不见?难道再让他回去编排朕心地狭窄不成?”
皇上发完脾气,将王爷里衣解了,一摸他下体并不湿润,心里好生懊恼。纵然这是产后离开孩子致使心绪不佳的缘故,皇上从中意识到自己的神通不是万万能、不能永远地征服王爷的身心,也有十足的挫折感。
他长长地叹气,熄了怒火,起身放过王爷:
“……五哥想孩儿,就去太后那里还有行宫瞧瞧,这是朕的意思;朕再找人传旨叫大哥过来。使臣的言行很不寻常,恐怕宫里头有出卖朝廷的内鬼,该是他来指派合适的人查。……去吧,朕不想见五哥委屈着,你若离开朕心里舒坦些,就走。”
“臣绝不是……”
五王爷说了一半。见皇上板着一张脸,显然油盐不进的模样,王爷叹了口气:
“……臣明日议事时再来。”
皇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五王爷乘车,径直去了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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