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兴致盎然地瞧着弟弟幽深透湿的小穴如何吐出漫过龙榻的海潮,王爷受不住这种极乐而咬起手背,颤抖着,小声发出痛苦的悲吟。

        王爷诞辰那日,皇上问他想要什么赏赐。王爷答道:想要龙精雨露将自己注满。

        “只要这些?”

        “臣弟惶恐。”

        他卑躬屈膝地跪着。一轮淡白的太阳挂在宫外几棵大槐树的头顶。夏日的风闷热,而殿内阴冷得让人松了口气。十九王爷白净的手抚摸过地板上磨损的斑痕,他的心脏因这姿势而跳得很快。

        皇上很长时间没有接他的话,在龙案上理着奏折。这沉默令十九王爷开始怀疑自己的请愿是一种冒犯,怀疑皇上对他存有某种顾虑或厌倦,因此从未真正宠幸于他。

        皇上享受了一会儿他优柔寡断的模样,随后吩咐:

        “自己躺上去,将衣服脱了。”

        “臣弟遵命。”

        十九王爷净了手,褪了衣衫。肌肤裸露在沁凉的寒气之中。

        这一年,皇上秘密处死了压在头顶的两位剑拔弩张的哥哥。失去了六王爷这个坚实有力的臂膀,皇上就要拿自己的政敌出气。皇上克己奉公,绝不会仅仅出于玩乐的理由而同兄弟发生关系。他找十九王爷伺候,看重的是十九王爷对六王爷愚蠢的痴情。

        那夜十九王爷第一次尝到被内射的滋味,却与臆想中的全然不同。他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皇上,身体为此疼痛不已,仿佛回到了被六王爷强行打开的那些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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