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顿,忽然猜出八分,脸色微微一变,冷森森的瘆人。他轻狠地说:

        “我的儿子若是有事,我定叫老五给他陪葬!”

        在场诸人莫不一惊。

        七皇子来了。他这个时候终于能够抽身过来,如同天降的救星。一干人等连忙给他看座、让出房间。

        “父亲安心养病吧。”

        待人走后,七皇子握着王爷的手,诚恳地说:

        “皇上已经传信给江延镇府上的人,说他进京贺寿忽然暴毙,因病因不明,症状极似西南湿毒之地传播的烈症,唯恐将病过给他人,事急从权,不能按通例发丧,着人好好地烧了,送回骨灰。又念他功勋卓着,赐了不少东西安抚他的家人。谅他们纵是有疑心亦不敢说话。”

        从西南进京,路上难免耗费一两个月,什么病能耽搁二月才发作?若人人都能找这样的借口处置,岂不是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

        王爷不由苦笑,知道事情就这般压下来了。

        他艰难地起身,七皇子赶忙将软枕垫在他的腰后,又道:

        “儿子听常太医说了,弟弟很是体谅父亲,这个时候没有让父亲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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