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掷地有声地说:
“我或许没有心,但晓得我父亲那份罪!”
五皇子身陷囹圄,又被这小孩儿一顿教训,字字都钉在心里的恐惧上,不由得气急败坏,抓起七弟的领子就要动手。
可他亦是怯懦的,摔过杯子,砸过砚台,踹过奴才,唯独没有对人动过手。
若要动手,那日在床上便动了!
七皇子万般周全的挑逗确是让他心醉的。或许这少年有强暴的意愿,但身体不比脑子。脑子可以越于年龄,身体终究是十二岁少年的身体罢了。
少年阳物的尺寸刚刚好令常年保有处子之身的人不觉得痛苦,只有破裂时轻微的刺痛,在情欲的潮水面前算不得什么……五皇子流着泪而觉得舒适,反倒是他自己的身子不依不饶地纠缠起少年的龙根来。
去见皇上时,他神情恍惚,两腿酸软,阴部红肿,腰间一片青痕,体内仿佛怀着一汪莫名的物事,那模样像极了真被江延镇欺负过。
事后五皇子冷静下来,不由得怀疑连这也是七皇子算计好的:事出紧急,王世子命悬一线,七皇子还要赶着时间,先将他一要再要,难道纯然凭冲动?五皇子抵死不肯承认,这少年给他带来的恐怖。
现在七皇子不再赶时间。他亦看出自己的五哥近日来早已逐渐没了理智,身子全由饥渴的子宫说了算。于是他掰开兄长的双腿而几乎没有受到抵抗,解开衣裳,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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