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他忙道:

        “父王莫急,儿子想办法在军中安排人照顾大哥。”

        “……不必了。他是什么样不得了的宝贝,还轮得到一个王爷和一个皇子轮番想尽办法照顾他?”王爷气得咬牙,“……死生由命,当年他的爹爹在西南杀了十万叛军,保了边疆安稳十年。他若有那样的本事,才算他不白做六哥的儿子,不白杀个江延镇!”

        “父亲……”

        七皇子望着王爷,茫然若失。

        父亲的脾气不是冲他来的。——不,父亲一生也不会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七皇子一点儿不为此高兴。

        过了一个月,七皇子祭祖回来,万岁的六十大寿亦如期举行。

        大体上隆重非常,各王爷、皇子、大臣们敬上的寿礼眼花缭乱,各显神通,皇上一扫多日来的阴云,面上难得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色。但其中勾心斗角、有如群魔乱舞之处,十九王爷看在眼里,无话可说。

        幸而冬月天寒,他轻易遮了肚子。若挺着肚子过万岁爷的整寿,叫那些个大臣瞧着,换作后妃,或是荣宠无二;换成他,只是旁人暗地里讥笑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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