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旦不快活,五皇子就会再度记起自己是个男人。

        “……你一定要这样吗?”世子阴森地问,系上衣裳。

        “……哪样?是谁先这样?”五皇子涨红了脸,“你管过我好不好受吗?你是在插一头畜生!”

        “我以为你喜欢。”

        “我喜欢个屁!”

        世子穿回衣裳,一声不吭地走了。

        两个人不欢而散。五皇子气得再次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他正在禁足,原本也没有差别。

        待到世子出了京,过了几日,正月十五,皇上终于下令,将五皇子放出来,去参加元宵宫宴。

        重获自由的五皇子长出一口气,虽对宫宴兴味萧然,但数个月后第一次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蠢人,必得拿出最好的姿态。

        下着零星小雪。五皇子披着母亲留给他的一件紫貂皮短袄,高雅乌亮,一根暗哑的杂毛也无,衬得优美的面庞白生生的,两弯浓墨似的眉毛掩着别有深意的目光。淡染的唇色使人误会他是个温厚的人,但那剑尖上的半寸灵魂深深地潜藏在别处。

        五皇子低调地落座,从厅中旁的地方零散飞来一些不屑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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