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五皇子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世子临行前落拓的脸庞。

        他二人尽管近来大闹别扭,却是打小一块儿过的,如今五皇子更怀了他的孩子,尽管纯属意外。世子身处战场险地,五皇子并非毫无感觉。

        然而世子的秉性狂野桀骜,不服管束,与其说他被罚充了军,倒不如说这偌大的京城关不住他,五皇子自然也关不住他。

        这样一个人,饱受宫中权术争斗的浸淫,连皇上的底线都敢试探,会在西南军中闷声做卒子、不打自己的算盘?

        他不将军营闹翻了天已属稀罕事。

        就算三皇子藏锋多年,乍然带兵空降,世子会闹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不提起十二分的警觉?

        那他便不是那两个人精王爷的儿子了。

        正如五皇子所料,三皇子封了将军、将到西南前线的消息,和王爷的家书一同到了军中。

        恰逢两军休整。世子坐在烈日下,沉默地注视着父亲的字迹,带着伤痕的手指在干墨上一一抚过,眼中露出怀念的痴色。

        两个弟兄扛着水酒过来起哄:

        “——什么东西让世子爷瞧得这么入神?京城里的相好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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