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好心思。”陶儿小嘴抹了蜜似地夸赞,“咱上头六个爷,白长了那么多岁数,论心窍,能跟主子比的一个也没有。小的瞧待万岁爷百年之后,大位非主子莫属。”

        “不许胡说!”七皇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此事以后一概不许提,谁提我砍谁的脑袋!”

        “是,是,哎哟,都怪小的多嘴。”

        陶儿给了自己两嘴巴,然后将昏迷的五皇子扶上小轿。

        回去的路上,七皇子独个儿骑一头小马,格外沉默不语。

        他是一名异数,自小情智远胜常人。这几年因为遭人妒忌,已渐懂收敛锋芒。却绝不可将他当作普通的十二岁孩子看待。

        在受到具体的威胁之前,五皇子已对他心存大大的忌讳,纯属是棋逢对手而产生的敏锐的直觉。

        但七皇子的所思所想,并不是常人以为的那些事。他总怀疑有些记忆是自己从胎中带来的,不须人教,无师自通。

        皇子真正的心思谁也看不透,恐怕就连他的父亲十九王爷,也不能知道全部。

        想到父亲,七皇子的心软了下去。

        他骑马走出枯萎哀愁的树林,豁然开朗,觉得自己往后的人生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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