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是恒光朝过来的老臣,凡人都得让着三分,若有皇上正式的谕令,如今就算不是顾命,也必将是皇上留给继任的重臣。李涯一门清高,并不怕这些皇子。
三皇子自命不凡,嫌恶地瞪了他一眼。一旁二皇子转个身,冷冷地质问十九王爷:
“十九叔,父皇下午还龙体健旺,怎么一会儿功夫突然病成这个样子?是否有人从中为非作歹,还请给个说法!”
王爷不理会他,看了一眼太医院院使,院使又瞧着外国医生。外国医生是个有使馆护着的耿直人,并不怕说话,道:
“万岁积劳成疾血脉脆弱,体内有破裂情形,突发出血,并无被害之迹象。”
“那照你所言,还有何法可救?”
外国医生摇了摇头。
“混账,你到底有没有尽力给皇上治病?洋人就是靠不住!”三皇子骂。
圣驾垂危乃重大事,底下一群太医巴不得有人把责任担了,都乐意听他骂洋人,出来讲句公道话的一个也没有。
王爷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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