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把朕的心当作什么?再说镇住这帮大臣、换一批年轻肯干的官还要那么久?”皇上别过头去,“……是了,只要朕还是这个年纪,就会被人小看。朕何曾不想早生十年?”
“臣还羡慕皇上年轻呢!”王爷走过去,拉住皇上的手,“我定然常常回来,送到龙榻上。”
“五哥知道朕真正的意思。”
皇上说完,将王爷按在床头,二人又是一番云雨缠绵。
太上皇光是立在那儿就足以打动许多人的心。但他近年来对世事早已看淡,因此深藏不露。
旁人见他偶尔侍弄琴棋书画,还以为他热衷此道。他固然技巧高明,心思却不在那上面,一切的一切不过摆个样子、打发时间。
源佑小小年纪攥着根儿毛笔,对着两尺白纸冥思苦想。太上皇随手画了一枝梅花,他想照着学,却不成体统,笔已给他戳得快掉毛了。
他的父亲五王爷过来,也不帮他,就在一旁瞧他的笑话。他画得越歪七扭八,王爷乐得越开心。
王爷说:“我瞧你没有什么天分。不如这样,你同皇爷爷打个商量,教他把这支梅花赏给你。上面还没有盖印,你盖上你的印,就算你的了,成不成?”
源佑当然听不懂,只是感觉不是什么好话,瞪着两只大眼睛不大高兴。
他对美人、好画尤其痴迷,想来当初抓周时非要拿本风月册子,也是因为上面画的女子格外俏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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