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敢年轻。”
皇上站起来,疲倦的眼睛望着窗外,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忽然对着那结着冰花的玻璃解释:
“……那几日昏头昏脑,不是有意让五哥有孕,朕的心地没有狭隘到那个程度……”
“——我晓得。”王爷回答,“……这事我觉得好,皇上别再自责了。在我这个位置要是不想怀,法子有千万种,没有不想怀还怀上的道理。”
“……如此。”皇上微微垂下眼睛。
二人更了衣裳,略微梳洗,熄灯一块儿睡了。
少年天子搂着王爷,静静梳着怀中人的青丝,心里有稀薄的幸福之感。王爷往他的胸前靠了靠,身子慢慢松泛下来。
“……五哥。”
“嗯?”
“你去父亲那儿,父亲有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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