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宣再次被他按在床上,只有下半身被剥个精光,缠着那些难受的衣服露出光洁的腿。屁股在这个姿势下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后庭期期艾艾地开着口,是方才情事留下的痕迹……
太子掏出性器,在穴口粗暴地捅了捅。
“……哈啊……”
知道他必定要再来一次的翊宣,绝望地闭上眼睛。
……已经习惯了。
习惯到有时恨不得自己生了办这事不那么痛苦的产道。
但如果是那样,一定会被太子绑在东宫,为他生儿育女。过去太子对看上的玩物都是那样做的。
只不过,上次兴致勃勃地观看郡王家的小女儿分娩皇孙之后,太子似乎一下子对产道失去了兴趣,从此只“宠幸”纯阳之身的翊宣。
“……你看到自己造的孽……害怕了对吧……哈哈……”翊宣趴在床上,一边疼痛地喘息,一边讥笑他,“……你只是随便射了个痛快,那无辜的少女却十月怀胎,痛得要死,流了一盆血。女儿出生两个月,你都不肯去看一眼……皇姐……哦,你应该叫姑姑……气得把她们母女两个藏起来,不许你再见她们……”
“——闭嘴。”太子冷冷喝道,硕大的阳物狠狠顶向翊宣的后庭深处。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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