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野望着正跟班主任争辩的丁嘉。

        丁嘉是他的发小儿,两人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只有丁嘉,在他人生的低谷还频繁地帮助他鼓励他。

        “老班,我们小野都说是晏宁自己磕的,您偏不信,非要告儿家长,您说现在怎么办?”

        丁嘉一脸痞气,不依不饶地问。

        “行行,我会跟他哥说的,”班主任挥挥手,制止了丁嘉的缠问,转头对晏宁说,“晏宁,刚刚你怎么不解释清楚啊?”

        “我,”晏宁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小声嗫嚅道:“……我说了呀,不关舒野的事……”

        “你那是解释吗?”班主任脸上流露出一丝怀疑。

        刚刚手忙脚乱只顾着给晏宁止血,也没仔细听,现在想想晏宁的话,看似解释,实则句句都在指摘舒野是故意打人的。

        “……”晏宁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我鼻子太疼了,而且头晕……”

        他含泪的眸子可怜兮兮望着舒野,“……对不起,舒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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