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穴彻底习惯了手指的侵占,薛怀玉这才把那根被吸得温热湿润的指头抽出来。
他往指尖挤了点白色药膏,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摁在后穴边缘,强行把穴口扯开,露出些许浅处的骚红肉壁。
薛汶的大腿颤了颤,有些受不了这种被撑开后穴视奸似的感觉,双腿下意识地往中间合拢,却被薛怀玉用肩膀重新顶开。
“哥,把腿抱好,不让我怎么帮你上药。”那人开口说道。
薛汶闻言,抿紧嘴唇伸手压住腿根,低头看着对方将带药膏的手指重新放入自己的后穴里。
薛怀玉转动着手指,把药膏细细地抹在肉壁上。伤口在哪儿挺好判断的,因为薛汶本来就敏感,一旦蹭到伤口,更是会出于疼痛浑身一抖,所以薛怀玉碰到伤处时就会愈发轻柔地揉蹭,让药膏能够充分涂抹吸收。
乳膏很快就被肠道内的温度稀释融化,明明后穴里烫得很,手指头却泛起一丝清凉的感觉。
“……够了,可以了。”薛汶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话音落下,手指先是往外抽了点,却在退到一半时忽然曲起,仿佛无意般蹭过藏着前列腺的那处软肉。
薛汶浑身一震,猛地抓住了薛怀玉的手腕,想要制止对方。
“痛?”薛怀玉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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