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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房门在背后轰然合拢的同时,薛怀玉被薛汶一把摁在了门板上。

        薛汶身上很烫,皮肤的温度高得吓人,但薛怀玉觉得抱起来特别舒服,恨不得一直把人搂在怀里。那人埋在他颈侧亲吻,腿也挤进他的腿间,用大腿和膝盖不断地顶弄胯下的那团事物。

        薛怀玉被磨得受不了,双手摸索着拉下了薛汶的裤子拉链,连纽扣都没有解,硬是把对方从那条剪裁利落修身的西装裤里直接扒了出来。

        他们双双倒进床上时,彼此身上的衣物都已所剩无几。

        薛汶俯身凑了上来,吻在薛怀玉的下巴尖,手也伸进他的内裤里,把性器掏了出来,同自己的并拢握在手心里。

        在掌心的挤压中,黏腻而湿润的热度升起,两根滚烫的肉棒紧紧贴在一起,从马眼里不断渗出来的淫水沿着勃起的性器往下淌,流到胯下和小腹上。

        那儿比平时一个人自慰时更加敏感,每一丝热度,任何一点摩擦和触碰,都格外鲜明地传递到大脑中,被无限地分解,压榨出快感。

        薛汶似乎还嫌不够爽,撸着撸着便忍不住小幅度地摆动起腰胯,像在操人似的用下身去蹭薛怀玉的性器,动作中他们鼓胀的囊袋也撞到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薛怀玉的手却顺着臀缝找到了那人身后窄小的入口。

        那儿异常滚烫,穴口明明紧得连放一根指头进去都有些坚涩,一看就没被肏开过,却在药效的作用下变得极其敏感,面对手指试探地揉摁,后穴没一会儿就开始微微收缩起来。

        而薛汶仍沉浸在身前获得的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后穴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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