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在审查室外刷刷写着,最终,笑了一声。
“这么巧?”
左恩回了个笑:“是的。”
“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他是个偏差值超过50%的哨兵。”
“是的,如果我早知道,我是不会跟他走的。”
……
对于左恩的审查进行了整整三天,因为他身份特殊,来者有军队里的人,也有专业审讯人员,前前后后问了他十几次,才放他离开。
回到家,左恩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接受审问无论对谁都是一种折磨,更何况他还是个精神域不稳定的向导。
也不知道赖原考完了没有,左恩躺着,不知不觉,竟然迷糊过去,睡着了。
赖原回来时,就看见左恩毫不设防地睡在沙发上,他不由得走过去,半跪在沙发前,仔细打量他的脸。
他受到了伤害,赖原知道,他听说了当时发生的一切,人们都只说有一个向导杀死了哨兵,赖原却看见了左恩的精神创伤,血淋淋的,他召唤精神体,低头与左恩额头相抵,慢慢引出他的精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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