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奶水,饭菜,被我弄得满地都是,炎夏又是一脚踩下来,逼迫我把那些东西往嘴里吸,“给我吃!”

        我呛得不行,我就要死了,但我还得往下咽,不管是饭菜还是奶水,都要吃下去。

        我还需要把饭盆舔干净,再舔干净地板,然后炎夏从后面扯着我的项圈把我拎起来。我的喉结被压住,不停地咳嗽,他一脚把我踹进了厕所,拿着花洒对着我猛冲。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冲完我,他连毛巾都没给,把湿漉漉的我拎回房间,连给了我三个耳光。

        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打得眼冒金星,瘫软在地。

        他喘着粗气,看着我冷笑:“贱货,又喷水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泌了乳,屁股发着痒,大约是流了不少。

        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深深的无力。

        后来炎夏出去进来了好几回,听着声像是在打扫,我没去看,不是很关心。我的思绪好像一直在几千米高空乱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每天早上我从狗笼里爬出来,伺候完他的晨尿,或者有时候再吃上一两回精液,他就会出去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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