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深了……”那一下让谢辞有种要被干穿的错觉,惶恐又舒爽,不禁扭着头半是求饶半是诱惑地说,“贺先生,轻一点……慢慢干……啊……”

        贺知州如他所愿,放慢速度,深度却是前所未有,同时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谢辞的屁股,两人都爽得找不着北。

        “刚才还喊着疼,这么快就习惯了?小骚货,你可真是天赋异禀……插这么深舒服吗?嗯?骚逼爽不爽?”

        “舒服……啊……好爽……大鸡巴干得好深……骚逼要化了……哈啊……好棒……”

        深重的操干持续了几分钟,渐渐地,谢辞不满足于这样的频率,摇着屁股浪叫:“快一点……贺先生,用力……快点……”

        贺知州早就不想慢吞吞地玩了,就等着他开口,还要勉为其难地道一句:“一会儿慢一会儿快的,你可真难伺候,到底是你爬床还是我爬床?”

        谢辞现在没脑子思考这些,只知道欲求不满,扭动着屁股主动加快速度,粉色的后穴贪婪地吞吐着令他神魂颠倒的肉棒。

        “骚逼等不及了?”贺知州问着,一手绕到前面搂住他的小腹,带着他直起身子,而后往床上一躺,拍拍他的屁股说,“小骚货自己动。”

        谢辞愣了一下,羞赧地咬咬唇,转念想到他背对贺知州,他看不见他淫荡的表情,心理负担瞬间消失,于是双手撑往后撑着他的腹肌,无师自通地动了起来。

        “啊……太爽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大鸡巴太硬了……好大……呜呜……骚逼又流水了……贺先生……帮帮我……骚逼好痒……”

        “哪个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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