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探头看,左右没瞅着人才松一口气。

        贺知州凑近亲亲他的耳垂,嘴里全是荤话:“他吃了你的精液,约莫也发骚找人操去了,乖宝,你说你们俩谁更骚一点?”

        谢辞感觉耳朵着火似的,忙不迭地避开,回头看到他俊挺的轮廓,眼里又露出一丝痴迷,情不自禁地去勾他手指。

        贺知州被他的小动作撩得心悸,恨不能把他揉进骨血好好疼爱。

        但是,小家伙今天在办公室被操了一顿,夹了一路的跳蛋,刚刚又被操,骚穴还肿着,实在禁不起折腾了。

        贺知州深吸一口气,抓过他的裤子:“自己能穿吗?”

        谢辞周身发软,勉强能穿,但他就是不想动,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撒娇:“贺先生,我腿软,穿不了。”

        贺知州很好说话:“那就别穿了。”

        语毕将裤子扔到了后座。

        谢辞两眼一瞪,愣愣地看着他。

        贺先生……是生气了吗?他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了?贺先生会不会觉得他蹬鼻子上脸,不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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