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痒了?叫你骚货你还真是个骚货。”贺知州故意往上顶了一下,粗壮的茎身擦过外翻的穴肉,刺激得谢辞双腿紧绷。

        那一瞬间的挤压感,给了贺知州一种操进肉穴的错觉。

        他眉头一挑,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连续顶了几次,谢辞的肌肉一下绷得比一下紧,不仅夹得他头皮发麻,那肉穴里也流出了一股股淫水。

        那淫水顺着流淌,落在粗硬的大鸡巴上,进出间发出“噗噗”的声音,淫靡又色情。

        贺知州叹为观止:“骚逼是水做的么,这么能流水。小骚货,你听,你的两条腿骚得哭泣,巴不得我狠狠地操干呢。”

        说着,贺知州加重力道,猛操了数十下,而后整根肉棒离开双腿,又慢动作一般挤开缝隙操进去,快感里夹杂着折磨谢辞的意味,无比刺激。

        谢辞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后仰,一偏头触到贺知州的嘴唇,他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的唇瓣,吮得啧啧作响。

        贺知州索性一只手掰着他的脸反客为主,另一只手捉住他的乳头,两根手指夹住抚弄。

        乳头是谢辞的敏感地带之一,贺知州不过揉捏几下,他便浑身软得跟水一样,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倒。

        贺知州察觉到他松开双腿,使劲捏了一下他的乳头:“骚货,夹紧!”

        谢辞立刻并拢,却是可怜兮兮又勾魂摄魄地说:“贺先生,太大了……骚货的腿夹不住了,好软……骚货腿软……”

        “娇气包!”贺知州状似不满地骂一声,一把捞起他的身子,让他平躺在沙发上并紧双腿,压低身子继续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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