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允之挑眉看着,发现他和平时被欺负的反应不一样,恰好那段时间猎奇看了不少双性电影,脑中思维天马行空。

        再一回想,这似乎是第一次看见谢辞在学校上厕所。

        付允之福至心灵,鄙夷又不屑地道:“慌成这样,该不是怕我发现什么吧?”

        谢辞脸色唰地一下煞白,梗着脖子:“哪有!没有,你别胡说!我要走了,你让开。”

        付允之只是猜测,见他脸都白了,不由好奇,伸手去扯他的裤子:“有没有的,看看不就知道了。”

        谢辞吓个半死,死死护住裤头,奋力挣扎。

        可付允之一身腱子肉,他哪里是对手,撕扯间,他被碰得浑身是伤,周身乏力,唯独攥着裤头的那只手紧得惊人。

        付允之见状,愈发肯定心中所想,纠缠太久没结果,他愤怒暴躁,抓起谢辞的脑袋就往门板上撞,想将他撞晕了再一探究竟。

        谢辞绝望地想,如果真被付允之知道他是双性人,他一定活不下去了。

        天可怜见,付允之动作太大,惊动了巡视的保安,和蔼的叔叔踹开隔间门,从付允之手中救下了被撞得血肉模糊的他。

        谢辞住了院,近一个月后才回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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