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年纪如花灿烂,他却数次徘徊在死亡边缘,将他养大的孤儿院院长气得天天哭,声泪俱下地问他究竟有什么过不去。

        谢辞不敢告诉她,怕唯一疼爱他的人去找付允之理论被报复。

        他也走不出漫无边际的沼泽,只能用身体的疼痛麻痹自己,日复一日,无穷无尽。

        或许是他命不该绝,一次寻死的途中,外出寻找好苗子的林寒捡到了他。

        林寒看中他的皮囊,知道他有病,自掏腰包请专业的心理医生陪了他一年,帮助他走出阴影,于十八岁正式带他入行。

        谢辞感恩,正因如此,哪怕林寒后来想把他送上各种老男人的床,他都没和他急赤白脸地吵起来过。

        最多也就是送一次躲一次,然后在心底抵扣恩情值,最后和他不冷不热。

        回忆走马观花,谢辞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深植于心的恐惧如潮水袭来,他转身就跑,却被人握住手腕拉回来。

        付允之俯身凑近他,语气带着熟悉的恶劣:“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怕我啊?”

        气息洒在耳畔,像湿冷的毒蛇缓慢爬过,谢辞一瞬间脑袋发晕,汗毛直立。

        付允之饶有兴致地抵唇:“实不相瞒,时隔多年,我还是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双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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