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这人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选择舔穴补偿小家伙也是发自内心,他不希望他感激他,那会让他觉得这成了等价交换。
在他的世界里,“等价交换”四个字几乎是人人趋之若鹜的信条,但放在他们之间,他莫名地不喜欢。
而且,他也不擅长应付煽情的场面。
思及此,贺知州又按了按谢辞的后颈,薄唇贴着他的耳软骨说:“宝贝,你是舒服了,我还硬着呢。”
带着热意的嗓音宛若掺了药的引子,不费吹灰之力地勾起谢辞尚未冷却的欲望,他只觉贺先生的声音过于好听,酥麻了他的半边身子。
谢辞微微咬唇,脑门抵在贺知州肩膀上,软软地说:“我帮你。”
贺知州喉结滚动:“好。”
谢辞抬起头,看他西装完好,一时不知从哪儿下手,贺知州捏住他的指尖放在领带上,说:“乖宝贝,帮我脱衣服。”
他今天系了黑色的领带,谢辞的手却白皙如冬雪,黑白对比,贺知州的眼神微闪,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这么白嫩的手腕,要是绑起来,不必怎么用力都会留下红痕吧?
谢辞并不知他心底的想法,只感觉到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但他们每次做的时候,贺先生都是如此,他并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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