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黏黏糊糊地搂贺知州脖子,小动物似的蹭他脸颊,没再说一个字,却里里外外都透着依赖。

        贺知州被他蹭得身下坚硬,心里却软成一团,抚摸着他的后颈说:“我尽快回来。”

        谢辞“嗯”了声,有点蔫。

        贺知州索性伸手把他捞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舍不得我?”

        谢辞靠在他肩上说是,像个闹脾气的孩子,又亲又摸,撒娇耍赖不让他走。

        贺知州让他撩出一身的火,哑着声音:“乖宝,别招我了。”

        这般腻歪,他硬得想把他按住操一顿,可他们昨晚做得狠,早上又做,小家伙前后都被他操肿了,他得克制。

        谢辞抬起头,无辜地看他,想让他别忍,但考虑到他的持久度,又作罢了。

        贺先生要赶飞机,他今天还有戏份,做完他们都得误事。

        “别这么看我,我怕我忍不住。”贺知州摸他眼睛,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谢辞笑着蹭他手掌,忽地想起爬床时贺知州曾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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