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筝也有些惊讶地说：“那正好。你们知道平时杂役弟子，都把这些东西扔哪里的吗？”
两人凑近脑袋看了一眼，捏住鼻子挪开视线，闷声说：“你是不是真有病，藏着这些东西干什么？你就扔到那个杂役弟子管事处的门口堆上就行，我之前路过都看他们把东西扔那块平地上的！”
“谢谢。”
骆筝路过时顿了下，真诚地建议道：“说真的，我虽然不懂，却也知道草地真的不好，又脏又乱还有虫子，你们还是换个地吧。有被褥的那种。”
说罢，她就拎着东西离开了。
两名弟子面面相觑。
“我……我觉得她说得对。”女弟子说，“我们又没有自己单独的住所，还是改日下山再谈双修吧。”
男弟子深以为然地点头，应下了。
两人一同下山，女弟子犹豫地说：“刚才那骆筝……是在干杂役弟子的活，自己打扫吗？”
男弟子摇了摇头：“何止，你看那里面的东西，有些都不像是她自己弄出来的污秽之物，估摸着都是别人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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