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因为她长得像骆桃。骆筝稍稍放下了一颗心,紧接着才反应过来:“那我是长得像谁?”
她有这么神奇?长得既像骆桃,又像别人?却唯独不是她自己。
无名长老这回沉默不言,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明明大门近在咫尺,骆筝的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开了。
老头的双手忽地一动,骆筝余光一瞥见对面有动静,条件反射性地身形后退半步。
刚准备掸掸袖子,理理胡子的无名长老动作一顿,被她弄得觉得自己动也不是站也不是,纳闷道:“你这是做什么?”
骆筝也被自己的反应给怔住了。
她手指不自然地互相扣紧,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做出某个决定。
骆筝翻出那张记载着能救她命的纸,好好抚平,摊平了,毅然决然地走上前,双手递了回去。
“长老,这份药方弟子不能要。”
“为何?”老头一听她说得话,又白又长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刚刚不都还好好的,你突然这样是干什么?若你是怕老夫利用你,或是在药方里做了什么手脚,又或者是怕我日后向你索求诸多宝物用于回报,那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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