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看到骆筝若无其事站在门口的样子,还侧对着他们,跟边上的无名长老说话,心里顿时觉得她这人实在是过于嚣张!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又不心虚的人!
众人朝着无名长老行了一礼之后,为首的那名弟子目光直盯着骆筝腰间,确认无误,当下扬声道:“骆筝,你好大的胆子啊,怎么敢偷拿大师兄的令牌!简直有辱宗门风气,该立即罚去后山禁闭!”
骆筝:“??”
她一眼在人群中看到后方的几人,骆桃被穆云渊护在身侧,掌门和其他长老目光像是颇为不赞同地看着她。
“我何时‘偷’拿了大师兄的令牌?”骆筝无意识摸上腰间的令牌,加重了某个字音,差点有些被气笑了,“谁说的,谁看到的?”
“这令牌是大师兄暂借于我,何来的偷?”
众弟子更是嘲笑她。
一名弟子讽刺地说:“你说谎都不打腹稿吗?大师兄从不会将令牌借给别人,更别说是你这样的人!”
骆筝扯了扯嘴角说:“我这样的人是什么人?”
“你还嘴硬!”那弟子说道,“你做这种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这样生来就偷别人东西的人,坏事成瘾,说谎成性,大师兄的令牌向来不离身,从不借他人,除了是你偷来的还能是什么?”
“是吗?你们怎么不把大师兄请来,让他来亲自出面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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